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每次回来的晚上,她有多心痛。
直至后来,这样的宴会越来越少。
毕竟,人,是很健忘的。
尤其是新生一代的更替,她反倒成了渣女。
从此以后,她渐渐淡出别人的视线,开始低调,开始一个人独来独往。
她脱离了原来的宗门,一个人四处游荡。
反正,哪里都不是家,哪里都一样。
她在等着别人彻底忘记她。
她在等着那个人给他说好的未来契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