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必你平时没少受到掣肘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刚那个我不知道名字的临淄令就是一个例子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哲淡淡的道:“你应该是想让王修担任临淄令,但你不得不让那个废物担任临淄令,让王修担任主簿,这其中肯定有那些家族从中作梗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公英明。”田丰想不到刘哲只是从临淄令身上便能看出这么多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样的回答,那就是我说对了?”刘哲看着田丰,笑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下办事不力,有愧主公厚爱,还望主公责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丰脸上露出惭愧之色,他在青州的确受到不少掣肘,大事那些家族不敢乱来,但小事就专门给他添堵,让他心里愤恨却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些家族再青州根深蒂固,许多事情还需要依仗他们,但偏偏就因为这样,让反而他们越来越嚣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能怪你。”刘哲摆摆手,没有丝毫要追究田丰的责任,他摸着下巴,问道:“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杀了那个废物吗?只是让人将那三人打板子就算了?甚至连他临淄令的职

        位都没有撤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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