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昱在忙活,没有抬头道:“放桌子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吏轻轻的将其放在桌子上,然后低头立在一旁,等待程昱的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日子入城的人数如何?”程昱一边忙着他的事情,一边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许都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吏急忙回道:“和之前没有太大的区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段时间有无发现可疑的人?”程昱又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许都令,属下没有发现。”小吏回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敢说没有,而是回答说自己没有发现。这就是回答的艺术。说没有可疑的人,万一说完后就有可疑的人,那就是欺骗上官了,轻则惩罚,重则死罪。但说自己没有发现,事后即便不对,只要不是自己的问题,那就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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