哲手中的质子。
完了,阎圃最后在心里得出了这个结论,张鲁完了,他也完了。
前路被断,张鲁根本无法到达巴中,至于后撤,阎圃相信,刘哲的人肯定也会将后路给断掉。
别说刘哲不会想到这一步,如果没想到这一步,那他就不是刘哲了。
到了这一步,阎圃已经想不到任何办法了,就算张鲁的祖先张良再生也没用了,毫无疑问,张鲁败了。
“父亲,父亲,你怎么样?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张鲁才幽幽醒来了。
“主公!”
阎圃来到张鲁面前,扑通一声跪下来,低着头,久久无语,他感觉到自己愧对了张鲁。
张鲁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阎圃,心里也是复杂万分,刚才昏迷一次,张鲁感觉到自己似乎睡了十几年一样,感觉到力量不断从身体里流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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