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刘哲口中没有喊打喊杀,但崔顺知道,如果他现在不站好队,或者不站在刘哲这边,那他崔家就真的大祸临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选择,崔顺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他无法,也不敢不站在刘哲这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#¥妈的,崔顺在心里问候刘哲祖宗,然后不去看其他家主的目光,他稍稍低下头来,缓缓坐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屁#¥股坐到羊毯上的那一瞬间,崔顺痛苦的闭上眼睛,他这一坐就将崔家与冀州其它家族的关联全都坐断了,崔家在冀州可以说是孤家寡人了。崔顺已经可以想象到日后崔家在冀州的艰苦日子了。日后崔家在冀州其他家族眼中,就是叛徒的代名词,谁都不会和崔家玩,甚至还会怼崔家,崔家的日子

        不好过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崔顺心里感叹着,这一切其实就是刘哲造成的,刘哲就是罪魁祸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呢,罪魁祸首正向他敬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妈蛋,崔顺多么希望自己可以有骨气一点,直接一杯酒泼到刘哲脸上,但,崔顺最后还是很没骨气的喝了酒,并且还要恭维一句:“好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丢人,丢人啊。崔顺在心里流泪,在鄙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叛徒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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