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低头含住肉棒,脑袋上下耸动,节奏很快,以至于喉咙里被撞出“咕、咕”的水声,听起来淫乱极了。舌尖仔细地照顾柱身上的青筋,撩拨得整根阳具在嘴里难耐地胀跳,从铃口溢出的前液全部被他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约书亚祭司给冒险者深喉,两只手也没有空闲。一开始它们扶在冒险者的膝盖上,然后,他开始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捏松手套,把手套脱下来,用手握住阳具的根部,小幅度地一边挤压一边套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吐出舌头,让硬邦邦的肉棒打在殷红的舌面上,透明的前液溅得到处都是,甚至挂在他的睫毛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那种读书不出声的人吗?”约书亚祭司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、嗯……是的。”冒险者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匆匆扫了几眼教典,根本看不清上面写了什么,被身下的快感刺激得头皮发麻,把书扣在脸上,闷住难以抑制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真是太超过了。作为好学的鼓励,约书亚祭司把他的性器整根吞下去,让龟头抵住喉口,收缩不止的咽喉殷勤地吸啜它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由于约书亚是瞎子,直接省去了害羞得闭上眼睛这一步。冒险者一低下头,就能看见卖力吞吐自己阳具的神父始终睁着眼睛,眼神空空,就像在发呆一样,这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徒具人形的玩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顺从和麻木让冒险者的胆子稍微大了一些,他主动顶胯,把阳具往祭司嘴里撞,让约书亚祭司发出呜咽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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