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语响彻在脑海当中,无法辨别声音的纹路,只是一道符号化的指令。后穴里的触手停止了抽插,嘴里的腕肢深入咽喉,粗暴抠挖着他的喉咙,让他把喝下去的液体都吐出来。
约书亚的眼睛溢出眼泪,软腭被恶劣地顶撞,似乎牵连到了胃部。触手拔出去的那一瞬间,他吐出了许多黑液,接着是撕心裂肺的咳嗽。好不容易顺过气来,他后知后觉地惊恐万状,似乎这时才恍然察觉自己的处境。
“这都是……什么?”
约书亚在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一堆湿润触手当中的那一刻,恶心得头昏脑涨,他慌乱地挣扎,趴在床边呕吐,黑色的浊液从口鼻中漫出来,每吐出一毫升,理智就回归一点点。
祭司狼狈地喘息,心跳快极了,大脑一片空白,似乎有一瞬间意识中断。待他回过神,周身哪里还有什么触手;然而他也没有获得自由,后背紧贴着一个人。
那人压在约书亚背上,手绕到前面来,托起他的下巴,用拇指擦去他嘴边的脏污。
“真可怜。”是辛斯赫尔的声音。
他的虎口托着约书亚的脖子,把祭司从床边拖回来,床单在男人的膝下皱成一团。
辛斯赫尔比约书亚高大许多,身体像囚笼一般笼罩住了他。身下湿润硬挺的东西在股间摩擦,圆润的顶端危险地磨蹭泥泞一片的后庭,整根送了进去。
约书亚被插了几下才反应过来:“你,你疯了,辛斯赫尔,我救了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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