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牵起他的手放在老二上,让他帮忙撸,约书亚祭司最后的尊严就是像死了一样绝不配合。他们有的是找乐子的办法,男人用手裹住他的手,操纵人偶一样用他的手来自渎,柔软湿润的龟头在他掌心里摩擦,前端滴下的液体黏黏糊糊挂在指缝间。
男人兴奋地在他嘴里抽插,粗喘着:“我能插进他喉咙里,看着,我把他脖子都操鼓起来了。”
“得了吧,那是他自己的喉结。”
“你不信?”
“……!”
猛地一下,阳具真的塞进了喉管,约书亚的喉结静止不动,本能的吞咽停住了,哪怕只是最微小的收缩肌肉的动作都会带来强烈的疼痛,巨大的异物卡在喉咙间,咽不下吐不出,气管也被硬插进来的肉棒挤扁了。
祭司的脸因为缺氧涨得通红,眼睛向上翻,眼泪汹涌而出,湿了满脸。男人兴奋地喘息,手握湿漉漉的阳具,对着约书亚祭司那张平凡而忧愁的脸自慰,撸得越来越快,铃口一缩一张,精液喷洒在盲人睁大的眼睛上。
约书亚惨叫了一声,被精液溅到的那侧眼球充血通红,白浊从他的脸上滑下,他现在一只眼睛在流泪,另一只没有。所有人都硬了,在共同凌辱欺侮祭司的氛围之中,兽欲愈演愈烈,急于寻找一个宣泄口。
他们已经不满足于只是使用他的手和口,几人同时用手、阳具、视线和言语玩弄祭司,触碰他,抽下他的假领,解开袍子和里面的衬衣,露出皮肤,乐见他被轻柔的抚摸恶心得簌簌发抖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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