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烈的刺激从体内席卷而来,祭司的下身硬邦邦的,不再是根软屌了,可硬了之后他们仍然会嘲笑他,用荡妇之类的词语羞辱他,肆意把玩他的性器,好像那不是活人的器官,而是一个可以肆意蹂躏的橡皮棒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体内肉棒抽插的节奏越来越疯狂,身下发出激烈的拍击声,他的肚子要被撑破了,小腹抽搐起来,穴口被摩擦得发烫,一个人在他体内爆了浆,意犹未尽地又顶了两下才拔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浊还没流完,身下换了人,马上又是新一根阳具插进来。这个比之前那根细,但是更长,每一下操到底都会穿过更深处的结肠口,将肠壁的转弯硬是撑直了。那处被龟头残酷地拖拽,掀起一阵极端的胀痛,大脑似乎以为他要死了,一口气把所有的快感都输送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约书亚睁大眼睛,原本全黑的视线里竟然闪过一道白光,身体像触电一样发抖,他半张着嘴,舌尖立起,甚至连叫声都没有,就这样在惊讶和呆愣中毫无预兆地射了精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用指尖沾了他的精液抹在他嘴边,祭司尝到了自己精液的怪味,眉头紧皱,干呕出声,另一个人却趁他张嘴,把老二塞进他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把玩他的身体,将平坦单薄的胸肌硬是挤出了一道沟,用湿润的龟头蹭他的乳首。与此同时,体内的阳具还在律动,疯狂地顶撞前列腺,膀胱里面的液体震荡着,向神经传去泄洪警报。

        约书亚的哭喘声开始失控,像走投无路的呼救。他想逃,却被急于泄欲的男人钉在原地,粗重的喘息压在头顶上,身下肉棒抽送得凶狠,随着高潮临近不断加速,猛烈撞击他肚子里那个肉壶。

        要坏了,麻木了……小腹处酸胀感拔到极致,突然,阴茎涌出了一股水,开了这个头,温热的水液一秒也没有停顿,淅淅沥沥地往外流。他失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约书亚浑身一抖,攥紧拳头,发出羞耻至极的哽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