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之中的大部分人都失去了血亲,这时候,共同的信仰就成为新的纽带,让你在困顿中能够坦然接受帮助,而不必担心隐含的价格;对于另一些人来说,哀思和关爱也终于有所寄托。你来到这里,两手空空,只要心里相信哈罗妮是公正的,就已经站在了兄弟姊妹之中。”
约书亚絮絮地说着,话语流畅,仿佛同一段话已经重复过不知道多少遍。也许在其他人惶惑无助的时候,他也是这样长篇大论,像绵羊一样反复嚼着三瓣嘴,发出温柔的噪声。
他听见椅子挪动的声音,紧接着,他的手被握住了。
约书亚大吃一惊:“你做什么?”
辛斯赫尔说:“我觉得感动,神父。”
“呃,那很好,”约书亚用力把手往回抽了抽,竟然没有抽动,“你可以松开手了。”
“这是我们那里的人表达友好的方式,伊修加德人不握手吗?”
冒险者的掌心把祭司的手盖住,虎口紧紧掐着对方的手腕,很快,约书亚的手心就开始出汗。他感到强烈的压力,本能想逃跑,他的身体紧绷,下意识踮起脚,皮鞋鞋面深深折下去。
“我,我不太习惯,”祭司咽了下口水,声音开始发颤,“你们那边的人,这么热情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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