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帘子对面没有坐着一个祭司,那有什么意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闹,你敢叫一个正教祭司陪你玩扮演游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求你了,神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话时凑得很近,吐息洒在约书亚耳朵上,祭司的那半边耳朵瞬间泛起绯红色。这真是太犯规了。约书亚眉头紧皱,可他又不能说神父这个词究竟哪里有错,回过神来,已经又坐在告解室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约书亚弯腰下去,把烟头在石砖地上捻灭,烟蒂用手帕包好,揣进怀里。他能听见帘子对面持续不断地传来动静,冒险者正兴致勃勃地摸来摸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告解室中间是一张木桌,黑帘垂下来,把桌子分割成两半,一头坐着约书亚,一头坐着辛斯赫尔。帘尾被一遵哈罗妮神像压住,将神像挪走,挑开帘子,就可以从缝隙中看见祭司那张平静呆板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虔信者吗,神父?”辛斯赫尔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约书亚挑了挑眉:“你坐在帘子那头,应该向我忏悔,而不是向我提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意冒犯。我来到伊修加德的时候,皇都到处都张贴着改革的宣传,我以为传单也会传到这里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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