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那么我行我素,咄咄逼人,好像毫不在意冒犯别人或使人感到压力。诘问一连串地抛来,约书亚从来不擅长应对这种情况,被质问,审判,衡量,就像当年在裁判所里等待裁决一样,量刑的铡刀又一次悬在头顶。在这种压力下,他已经愈合很久的眼睛又一次感到疼痛。
“你讨厌我。”辛斯赫尔说。
约书亚低头吸了一口烟,把烟雾一点一点咽下去。他不希望别人知道自己对某个具体的人有具体的评价,尽管辛斯赫尔真的不是讨人喜欢的类型。
辛斯赫尔说:“可怜的圣职者,连表达自己的好恶都做不到。”
而约书亚回答:“跟圣职者没有关系,你该庆幸的是我本人的心眼没那么小。毕竟你没有伤害我,也没有偷教堂里的东西,所以我不会因为对你有意见,就把你赶到雪地里去。”
“你讨厌我到想让我活活冻死。”辛斯赫尔眯起眼睛笑了。
“别曲解我的话。”
“你刚才的表情显得很恨我,神父。你真的不想那样做吗,如果不用付出代价的话?”
约书亚咽了一下口水:“我不喜欢你随便揣测我,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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