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斯赫尔说:“也许你只是忍耐不了对我的恶意了,但还想维持道貌岸然的样子。一个可怜的旅人,说了几句挑衅的话,约书亚神父就要用香烟烫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,我不是这样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一旦开了解释的头,他就不得不一直被迫继续辩解下去,然后反复被抓住漏洞,曲解,嘲笑。约书亚很久没有感觉这么恼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斯赫尔如此执着于让他承认自己是一个恶人,这对他究竟有什么好处?如果他一定要这样阴暗地揣测自己,为什么不干脆如他所愿?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你的脸,”约书亚用指背轻轻碰了碰他,“你的颧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,又吸了一口烟,把烧红烟头往那人的脸上按下去。做这个动作的时候,他感到头皮发麻,清楚知道绝不应该这样做,然而也许有时候人诉诸极端恰恰是因为想挑战世俗的规则,这一点就连圣职者也未必能够免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往下按,烟头接触到冒险者的皮肤,发出“嗤……”的微响。指尖继续施力,以至于柔软的纸烟弯折,拧成一团,绽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他听见了尖叫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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