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——赢不了你,才想赢你。”
一阵暧昧的喘息和亲吻时窸窣的水声,王胜听出来不对劲,马上不困了,一个打挺坐了起来。
“上次是什么时候了?”
“才几天,混球……轻点!”
反应过来自己在听两个同性的活春宫并且不舍得撤走蜻蜓的王胜,脑子里已经想象出宋命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,眉目含春媚眼如丝的样子,他的裤裆撑起了帐篷,却忽略了自己的想象为什么能如此流畅这个问题。
鉴于现在仍有可能被发现的处境,他靠着树干向后挪到一个水潭边,蹲下把自己泡在了冷水里。
耳边的呻吟断续时轻时重,还染上了引人欺负的哭腔。王胜只能命令蜻蜓暂时撤退,气愤地想着戴笑那令人发指的低喘声,自嘲着压在宋命身上的又不是他王胜,有啥好硬的啊。在冷水中等着自己的欲望平息下去。
第二天,春风满面的戴笑果然要出门去。狙击准心已经锁定目标,但戴笑不知故意还是无意,自身暴露的角度极少,直到他上了一辆奢华宽敞的马车,车帘也一直没有掀起,加上周围仆从走位干扰,王胜无法锁定他的位置,狙击镜沦为目送他出行的望远镜。
无奈王胜只能在望远镜里偷窥一下宋命露面没有。山庄上下运作正常,直到下午宋命才出来转了两圈,时间短得王胜甚至看不出来他是不是真如传闻那样失明了。
吃了一顿椒盐野兔肉,王胜靠在树上补觉,趁着天色尚好,他思考是不是应该放弃找戴笑宋命麻烦,虽则他不是什么大忙人,但毕竟皇宫里的主线任务才能推进剧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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