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煜被我摸得有些颤抖,他定了定神,今天的互通心意让他无比欣喜,内心充满甜蜜,迫不及防地要跟我肉体相贴来抒发眷慕了。
于是他抬起大腿蹭了蹭我的腰。
我眼神暗了暗,抓上他的屁股就把他摁上我的大腿坐好。祁煜被推得跌坐在我腿上,大腿根贴着我的大腿,只有一跟细绳遮掩的屁眼更是直接与我的皮肤相贴,体温蛰得它缩了缩。
我示意祁煜低头,他乖乖照做,于是我给他套上了颈圈,还用手指勾了下上面的狗牌。
祁煜眼睛转了转,双手捧起了奶子,圆嘟嘟的胸肌被手掌托起,因为肌肉的放松显得特别软,被外力挤到一起,头顶灯光一照,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。
面对送上门来的奶子,我自然不会客气,张嘴就把翘在顶端的乳粒吃进嘴里。
祁煜捧奶的手紧了紧,被咬奶头的疼爽刺激得把肥厚的胸肌按得变形。他清晰地感觉到我湿热的舌面一会儿重重地碾过乳头将它压进乳晕,一会儿绕着乳头周围打着圈舔弄,一会儿像舔雪糕一样飞速舔舐,猝不及防之下乳头还会被用力一吮,被吸力拽长;或被牙齿骤然一咬,圆翘的奶头无情地被压扁成一片,可怜的祁煜刚刚还在被伺候得眯起双眼享受被吃奶子的快感,下一秒就被胸前炸开的疼痛惊得哼哼,猛地睁开那双泛着春意的紫眸,却也只能再次被快感淹没。
将左边的乳头吃肿,我又换上了另一边的,总不能厚此薄彼吧,于是愉快地欺负另一颗。左边的乳头离开唇舌的伺候,倒是一副被狠狠蹂躏的模样,红肿地立在空气中,原本就被玩成花生米大小了,现在更肿大敏感了,对着它吐口气或许能收获祁煜的一声惊喘和颤抖。吐出右乳,我伸手捏住了两个乳头,中指开始快速摩擦刺激,打圈、揉捏,手指上下翻飞。
乳头被我的腺素改造得很敏感,这本该没什么感觉的地方传来的快感大得可怕,直把祁煜玩得不住挺腰,把奶头送到我的手里。
看着祁煜一脸情迷意乱,我嗤笑一声,故意说:“把奶子挺那么高是在给谁玩?还说这里不是阴蒂?这么骚,母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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