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玩了半天的穴很会吃,察觉到顶撞便缠着搅着,软肉迅速凑上来,一下一下的往里吮,爽的人后腰直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过程里,穹并没有丝毫挣扎,哪怕被粗暴的动作掐的咳嗽了两声也并没有反抗,却在丹枫插他的时候抬起腿,勾住了对方的腰,整个人都缠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丹枫,”他声音小小的,“丹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鲜少叫丹枫名字,现下却声音颤抖地叫了两遍,带着浓浓的鼻音。他搂的很紧,脸埋在丹枫的前胸,像是不知道说些什么一样,继续小声的、低低的叫着,一遍又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丹枫真想把他掐死,但是被抱的太紧,只能泄愤一样操他,重重往里捣。这个逼他真是惦记了好久,越惦记便越恨,恨穹为什么不肯乖乖听他话,只给他一个人操,非要出去打一口野食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明明是他先吃到嘴里的,也是被他操熟操透的,就合该永远被他一个人霸占着,凭什么别人要来分他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丹枫动作顿了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胸前湿了一小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哭什么?”丹枫恨的牙都快咬碎了,又重重顶两下,扳着穹的下巴让他抬头,质问道:“你还有脸哭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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