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吻的很凶,穹喘不上来气,想躲,但是躲不掉,坐在洗手台上被抬起了一条腿。
丹恒就着这个姿势操进去,胳膊牢牢的固定住他的腿,咬住他的耳尖喘气:“可以留印子吗?特别特别深的那种。”
“可以,”穹应允,“啊、嗯啊…休息半个月…怎么也消了,操的再深一点…老公,重一点…”
接踵而至的强烈快感瞬间将他淹没,肿胀性器和蠕动交缠的穴肉飞快摩擦在一处,如同过电一般的感觉爬遍了尾椎和腿心,浑身上下像被架在火上烤透了,反复灼烧着理智。
“啊啊…插到子宫了…好爽、好大——要插烂了——”
丹恒咬着穹的侧颈,像在叼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兔子,马上就能把他拆吃入腹。裹着鸡巴的穴肉一层一层的裹,皱褶被拉开抻平,里面凸起的地方硌着青筋搅,快感已经把丹恒的感官全部都浸染透了。
成倍的欲浪翻涌而上,刺激着快感攀上巅峰,几乎把灵魂也吞噬殆尽。丹恒红着眼角低头看被自己进出了许久的地方,那里原本粉嫩的肉唇被撑的发白,可怜巴巴的咬着巨根吐水。
但是里面还在吸他,他简直快疯了。
穹更是可怜,他有阵子没有过这么粗暴的性爱了,被大张大合的操干顶的有种内脏移位的错觉,快感一波一波流窜到小腹,痉挛的骨头缝都在发麻,几乎每一下顶撞都能要了他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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