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谢的好突然,但刃被夹的没脑子想别的,干脆把他顶回墙上继续操。

        快感如同燎原大火,把二人的理智都燃尽了,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本能。体内的性器像个打桩机,不停地重重捣干,穹在又一次的剧烈高潮后被顶开了宫口,接着便是体液射进去的轻微冲击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刃射进了他的子宫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怀孕吗?”刃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穹气若游丝:“当然不可以…”不然早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刃居然有点不高兴,把还没软的性器又往里顶了两下才拔出来,看样子很不甘心。但过了会儿又继续道:“那以后…这里就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穹不知道他在自我调节个什么劲儿,趴在他身上决定不回答这个弱智发言。

        穹和刃一起就总是跟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疾人一样,被他抱来抱去,抱着洗澡、抱着喝水、又被抱回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刃给他乳头涂药的时候,因为他没躲开,还被亲了亲夸奖一番:“真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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