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用边缘去蹭他双腿间的阴蒂和绵软性器,用尺面拍他穴口的小缝。力气没有刚才大,但这地方娇嫩非常,经不起一点粗暴力道。
穹又疼哭了,想把身体缩起来,想求饶,但是丹枫的表情让他不敢开口,只能在挨打的时候重重发抖。
挣不脱也逃不开的疼痛,如同一张网兜头缠过来,其中掺杂着令人汗毛倒竖的快感,细细钻进骨缝里,又随着沸腾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穹感觉自己要坏掉了,在丹枫这堪称是惩戒的行为中居然感觉很爽,于是哭的更厉害。但他不出声,死死咬着枕头将自己的牙关扣紧,一点求饶的音节也没有发出。
丹枫知道穹明天有戏,且他也很忙,心里知道不能下太重的手。
但他一想就生气。
落在几处私密地方的戒尺很有规律,力道也控制过,除却几道高高肿起的红色尺痕外再无其他,丹枫认为自己够仁慈了。
他头次吃这种闷亏,必得打爽了再说。他鲜少动怒,懒得也不稀罕,但他好不容易找着个可心又干净的小宠物,结果却这么不听话。
穹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下,或许几十,或许更多,他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处,蛰的脸上有些痛,刚才在挨最后几下打的时候,丹枫故意用戒尺的尖角磨他的阴蒂,他甚至在疼痛中高潮了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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