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我来出恭啊!”景春晚答得坦然,可四周环顾,一室典雅,哪里像个茅厕,便是恭桶都没有一个。
啧,竟然还是个连环计。
景春晚心知到底还是被算计到了。
方才尖叫的婢nV此刻回过神来连声责骂:“这明明是供周太妃休息的偏殿,你是哪家官眷,胆敢冲撞太妃!”
男人则是焦急地走到周太妃床边,柔声问询:“母妃可受到惊吓?”
景春晚看那华服妇人只静静地倚床坐着并不言语,似乎对着一切无知无觉。
于是男人眼眸黯淡,只默默拿起妇人身后滑落的鹤氅替她披上,以免受凉。
景春晚心内一时有了计较,不过眼下还是解释清楚要紧,忙跪下道:“民nV是神威将军景崇岳长nV景春晚,因席上饮酒有些醉意,便来寻净房,想用清水散散酒意。不想误入此处,冲撞了太妃娘娘,请太妃娘娘、王爷恕罪。”
“大胆,净房与此处方向相反,且官眷在g0ng内行动都有指引,方才奴婢同王爷进来时外面并无人等候,你还敢扯谎?”婢nV神sE严厉地指出她话中漏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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