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,我的神力好像恢复得差不多了,就让我再试一次吧?”男孩摸着玄霄手腕上的漆黑镣铐,声音可怜得好像被锁住的是他自己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玄霄勉强抬起手摸摸男孩的头,“小金乌乖,不用急于一时,再把自己弄伤了,还不是我替你疗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金乌躺下来枕着玄霄大腿,方便他继续抚摸自己的头发,“娘亲,离开这里后,我们先回去甘渊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霄当然不是善心大发,或者想养孩子想疯了。起初他只是发觉有股与羲和同源的炎阳灵力若隐若现,便将“浮尸”拉了下来,见人没死,就试着用羲和之力替对方疗愈身体,毕竟将死都有如此强大的力量,若是身体恢复,借他力量或许就可反向打通自己体内的天界禁制,早早脱出东海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小金乌的脑袋好像磕坏了,自从醒来就非认玄霄是娘亲。你说性别不对,他说这不重要,你说我不认识你,他呜呜的哭:“难道还有人会认错自己的娘亲吗?”好吧好吧,只要能帮为娘破除封印,都是好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玄霄挣脱禁制那天,海里飘飘悠悠浮过几张纸片,依稀可以分辨出曾经是花灯的一角。这是东海的最深处,脆弱的花灯绝无可能随波逐流至此,可偏偏它们飘到了,还隐约可见上面的小字——人们在祈求天神放出太阳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金乌嗫嚅着说不去,会被杀掉的,他亲眼看见几个哥哥都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妈妈玄霄就哄孩子,娘亲陪你一起上岸看看情况,好不好?

        周遭眼熟的不熟的琼华三代师长,纷纷劝阻玄霄不要离开此地,本来刑期就重,你这一走,连累普通弟子加刑可如何是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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