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,手心的细汗润湿了衣角。
晚上五点,Ade的助理过来接他了。
王晋上了车,就一直端正地坐在那里,动都不敢动。
他想问些什么,比如颜司卓是不是已经去了,他们是在哪个酒店吃饭,Ade平常喜欢些什么礼物。
可是一对上助理面无表情的,如机器人一般的脸,他就什么也问不出口了。问多了反而不礼貌,不问又紧张,权衡一下,他还是选择自我折磨。
距离他上一次如此紧张,已经过了十五年。那时他为了争取保研名额,在考试和竞赛里忙得焦头烂额。从那以后,他很少有像现在这样,面临坐立难安的困境。
这么一想,他不禁觉得自己有些可笑。怎么说也是三十多岁,经过大风大浪的人,却会在这种时候,产生被逼上考场的恐慌。
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灯火通明的别墅前。别墅高五层,欧式设计,矗立在那儿,林木都难掩它的光彩。
王晋提着一个礼盒下了车,跟着助理走进房子。
正对大门,是一条长长的走廊,右手边,是餐厅。Ade坐在一旁的沙发里,看见王晋的那一刻,合上了笔记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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