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伟大的神明,做不到割肉饲鹰依旧无怨无悔,如果当时还有机会,他一定会用尽全身力气逃脱,而不是被炸死在拆弹现场,成为与世界格格不入的孤独亡灵。
每次看到亲人的眼泪,朋友的颓废,自己却连给对方一个拥抱都做不到,他都会感到无穷无尽的痛苦。
他憎恨着犯人,也憎恨着死去的自己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又为什么无能为力。
意识到这一点,萩原研二的身体一点点凉了下去。
他或许也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乐观,只是无法接受来自自己的憎恨,一直在下意识回避罢了。
少年忽然抬起头,担忧的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”
一开口,萩原研二才发现自己嗓音沙哑得不像话,几乎就在哭泣的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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