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的痉挛、颤抖,这具高大的躯壳已经容纳了过多快感,每一处缝隙都在不受控的溢出体液,后穴、马眼、嘴角甚至是一向冷淡锐利的眼,只有最后一道锁扣还顽强的关着,不许他畅快喷射。

        忍耐过度的咽喉发出猫科动物般的咕噜声,擅长绞颈术的双腿紧紧夹着,小腿颤抖,足弓绷紧,连脚趾都张开到最大,每一块肌肉都在尝试寻找唯一的钥匙。

        杀手的双手忍不住环上床伴光裸的身躯,然后用不算长的指甲,在对方背上留下一道又一道鲜红的痕迹——从后颈到蝴蝶骨,从颈椎到腰窝,只要是能触及到的地方,全都留下野兽独有的记号。肉体破开时微妙的阻尼感和淡淡的血腥味让他格外痴迷,即将失衡的理智天平愈发摇晃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在琴酒感到舌尖传来微弱痛楚的瞬间,他达到了让他头皮发麻的阈值,某条代表着高潮的弦再次崩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!哈啊——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杀手头脑一片空白,生理性的耳鸣,连眼前的画面都好像变成了长快门照片,恍恍惚惚,充满奇形怪状的线条和光点,连就在眼前的床伴的脸都变成了一团由像素和光组成的色块,警惕的本能让他眯起眼睛,仔细辨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血腥味、白色房间、冷色灯光还有一双浅蓝色的眼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身上的男人又顶弄了两下,然后将数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射到他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琴酒被烫得身子一缩,蹬着双腿退后,对方湿漉漉的下体顺势从他臀肉中滑出,但他被异物肏干得烂熟的穴口一时还无法闭合,变成了个嫣红的肉洞,洞口还缓缓流出些许乳白色浊液,变成白雾消散在水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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