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奇顶不住,凯奇要顶了,凯奇发现自己经脉受损无法运功。
如鹿鹿的笑声飘荡在硝烟弥漫的咒血河,湿濡的发丝贴在面颊,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恶劣。他俯下身咬着凯奇的唇舌,扬起的臀尖儿被渡上了美妙的光芒,每一次的起伏都像粼粼水流淌在凯奇的视野正中,让心生悸动,欲望澎湃。
九霄主将的后头比方才的恶人谷抱团有序且密不透风,凯奇被他夹得喘息粗重,热流尽数喷涌在如鹿鹿的面上。一醉主将误入了深不见底的江河,被汹涌的浪潮裹挟,在一阵强烈过一阵的窒息感中彻底迷失了方向。
原本并不见得多炙热的熔岩忽得格外有存在感,仿佛恶人谷的心脏在跳动。如鹿鹿凑近了听他的喘息与心跳,拿捏着节奏不让他缓那口气,他刻意调整了角度,凯奇的分身顶不到他的敏感带,也休想看到他一丝一毫的失控。
那是种难以描述的渴望,生灵涂炭的大地遥遥见了绿洲,可无论如何也解不了眼下的口干舌燥,即便始终奔波在路上,绿洲也依旧触不可及。凯奇看向如鹿鹿的眼眸中,有欲望与震惊平分秋色,九霄主将咧着嘴起身,蓦然加快了起伏的速度。
慌乱,躁动,身下的热流在一瞬间具像化,缠裹着凯奇卷入滚烫的漩涡,以至于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缴械的。
他射在如鹿鹿手掌心,尚未平复又被握住搓揉,凯奇眼睁睁看着自己重新硬挺起来,又被如鹿鹿又塞回了软烂的穴肉里。那玩意儿今日像个不断吸吮的无底洞,他那儿本就敏感,一经如鹿鹿恶意的夹弄,浑身都遏制不住地发着抖:“你……”
“做什么这样看着我,不是你在操我吗?”如鹿鹿笑得又乖又嗲,如果不是此刻他身下逮着机会就夹,那这一幕真是凯奇梦寐以求的体验。
缠绵的,挥之不去的快感细密地攀附着敏感过头的分身,凯奇无端得想起被拧到变形的毛巾,而痛楚正蹦着跳着,撞开了抱团稀碎的舒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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