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,我说的是尽可能。」康纳若有所思。「当然了,毕竟我并不清楚达克瑞是改写了多少程式或指令,自然也不能要求你百分之百去相信他,不过…」
他深深x1了口气:「当终结者身为追杀者,他会是最危险的长矛,但身为保护者,他就会是最尽职的盾牌,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个道理。」
「听起来…你好像有过经验?」
「对,」康纳并没有回避,可说是立答。「我曾被两台同型的终结者保护,一次是十岁那年,一次则是审判日当天。」
「我都不知道有这样的事。」
「呵,关於我,你不知道的事可多着呢。」约翰笑了笑。
「那…他们怎麽了?既然反抗军中从未见过终结者的身影,难不成已经…」
「嗯,」他点了点头。「我只能说,他们完成了身负的使命。」
凯尔心中的谜团又解开了一个,康纳之所以会那麽了解机器,就是因为过去曾有过如此的经历。而从对方脸上细微的表情他还能察觉到,眼前这位人类反抗军领袖,始终被视为机器大军对立面的存在,此刻居然正怀念着当年那两位机器保护者。就如刚刚所言,凯尔所不知道的事真的太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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