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事人身子一震,连忙转身,循着声音来源,视线穿过一具具的人T,最後停在不远处的一张解剖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贝蕾儿威廉斯中尉,是你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乾瘪的嘴唇持续蠕动着,尽可能吐出最完整的字句。那是个老人,宛如风中残烛的身T枯瘦无b,和其他的实验品一样,身上也满是难以形容的受试痕迹。一颗眼珠被挖掉了,取而代之的是金属的机器眼球,整条左手被y生生改装成细长且畸形的机械臂,一看就知道根本不该装在人身上,更悲惨的是,他的腰椎也已经不见踪影,一条粗宽的油压支架鸠占鹊巢,y是取代了原先的骨骼和血r0U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你吗?贝蕾儿威廉斯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乾枯的声音仍在低喃,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,毫无顾忌地紧紧握住老人那唯一堪称完好的右手:「是我,达奇先生,我就在这里!」

        半年前,两人曾在西雅图有过一面之缘,但谁也想不到,再次见面时却是这样的情景。达奇老先生试着坐起身子,但无奈早已失去功用的下半身根本使不出力来,只能转头面向蹲低了身子的贝蕾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威廉斯中尉…你怎麽会在这里?难道说…你也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,我没有被抓,我是来这里救…」说到这里,她突然语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好…」老人似乎早已失去了视力,只能尽力握着对方的手。「达米安呢?他还好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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