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喜多ちゃん……」
「……不会是要宣布什麽吧?」
「……该不会……」
在粉丝们困惑的讨论中凉闭上双眼,静静感受着自己剧烈鼓动的心跳,T会着自己还活着这个事实,聆听着那叠加上去的鼓声。
然後,把手搭上自己面前的麦克风。
「今天的最後一首歌,是为了纪念我们结束バンド的一名团员而写得。」
这还是第一次,凉觉得自己为了音乐而练就的灵敏耳朵实在是有些多余。但是,能听到除了她们之外还有某人会为了她啜泣,凉还是不免感到庆幸。
「我想,结束バンド的粉丝应该都知道,我们之所以会休息这麽长一段时间的原因,而那场不幸的意外带走了我们一名团员,我们甚至因此考虑过是否要就这样停止活动。因为那名团员她不仅是结束バンド的团长和支柱,也是我们三人最重要的夥伴,更是我──唯一的朋友。」
说出这一长串话的每一刻,凉都能感受到身T内部出现不小的排斥,喉咙更是宛若被麻绳綑绑压迫。彷佛是在告诉她,你现在的所言所行都必须押注上自己的生命──这条,已经有所不同的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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