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件事,妨碍我捕捉未来的可能。」
再下一次。
住在合租的公寓内并睡醒的每一天,凉老是会感到不对劲。
「那件事,改变了我希望的现在。」
然後,又一次。
在凉弹奏贝斯的时候──
「……已经什麽都没有了吧。」
对自己来说,那件事到底算是什麽?
不知情的外人多半会说是「不幸的意外」,熟一点的人可能会说是「失去重要的挚友」,粉丝们的回答根据狂热程度也许会更加多变。但凉知道,不管怎样肯定都不对,所以她才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询问自己,如同故障的CD播放器不断重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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