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贝莎捂住了嘴巴,脑子里有些乱。
平日里,不苟言笑的哀之怒嚎会长,此刻就像是一个步入暮年的普通老人,坐在地上,之前的精气神然不见。
克莱夫走到康特的背后,拔出了刺在其后背的短剑,随手丢给了泰贝莎。
“杀了他。”
“什么?”泰贝莎愣了一下,看着坐在地上的康特,回想过往,又连忙摇头,“我……我不能杀他……求求,放了他吧?”
“放了他?”克莱夫鼻子皱起,露出了冷笑,“知道在说什么吗?他知道的东西太多了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泰贝莎感到自己的腿在颤抖。
如果这时克莱夫想杀她,她连逃跑都做不到,但即便这样,她依然下不去手。
她很难想象,没有康特的哀之怒嚎,会是什么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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