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现在对他来说,没有什么比心爱的女人一点也不喜欢他来得更能打击到他。”
权奈扶了一下自己的细带小包包。
【……】
节操:真特么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……
【等等!】
它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【你刚才说什么?把对别人的感情嫁接到别人身上?】
节操猛然觉得细思极恐。
【也就是说,薄旭把薄燃对你的情感嫁接到余菲身上了?天啊,这也太可怕了叭。】
“谁说不是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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