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年心里很乱,自然也没仔细听,“陆茶茶,你听我说,当时把你关进那里……”
“把我关进那里并不是你的本意,而是宋晓逼你的,你又很爱很爱她,只能听她的话把我送到那种让人生不如苏的鬼地方。”
说前半句的时候,她还是笑着的。
后面,眼神愈发骇人。
陈长年愣了一会儿,原本脱口而出的话被对面的人几乎是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,脸面有些挂不住。
“茶茶,你所说的话,都是我想说的真心话。”
“茶茶?”权奈重复着这个称呼,喝了点牛奶,“长年哥哥,从前你叫我的名字都不肯,现在的距离还真是拉近了啊,只是不知道……你心虚什么?”
陈长年欲解释,权奈放下杯子。
玻璃杯和桌面碰撞,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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