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在动摇，一直在动摇。
他不是一直希望她去死吗？可为什么真的看见她满身鲜血的时候，他的心会那么痛呢
为什么呢为什么自己会紧张，会心痛呢？
她明明就是自己的仇人，明明就是上辈子害他五马分尸的女人！
林妄辞混乱了，鲜少出现的怀疑逐渐占据了他的思想。
直到太医来了的时候，林妄辞坚持在里头候着，他要看着她，看着陆兮澄好好的，看着她活过来！
陆兮澄或是清冷决绝，或是恨意滔天的面容在男人脑海一次一次闪过。
无论面对自己怎么样的折磨，她总是一股子忍耐，把所有的痛苦都埋藏在心底。
什么都入不了她的眼。
这样的她，居然时时刻刻都吸引着自己。
本是抱着征服的欲，却沦为裙下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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