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吃了那么多清口的,现在味道应该不多了吧?”
要是被西承发觉了,那戏就白演了。
很累人的好吗?
西承紧绷着的神经瞬间松开,渗着凉意的掌向女人的脑顶伸去。
停在半空,细思斟酌,最终仍是感性阻挡了理性。
他的动作很轻柔,拍了拍她的脑袋,又慢慢地顺着发梢揉着。
喉结微微震动,常年不曾有过波澜的心脏,忽然感觉被滴了几滴醋。
不至于酸涩,但余味缠绵。
指尖以细微的幅度颤着,隐忍到连自己都未曾发现。
他想拥她入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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