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有些晕晕的,仿佛被塞了一团浆糊。
骨节分明的指点在墙壁上,支撑着身体。
在地板上褶了一晚上的衣服,此刻绷了起来,构成一条刚硬的线条。
男人喉间溢出滚烫的灼痛。
抬手摸了摸突出的喉结,轻咳了两声。
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鹰隼一样锐利的目光一瞬不瞬地锁着早已散去温度的被褥。
沈孤一意味不明地揪了一下床单,眸色
唇瓣好似染了血,漾出夺魄的笑意。
眼尾处泛着淡淡的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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