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奈这下愣住了,她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傅轻言,传递出了一种超越空间的情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一根针,慢慢刺穿了她的心脉,又逐渐幻化为锋利的刀刃,裹着蜜糖摩擦出火花,点燃了幽冷的悸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权奈也只是停顿了几秒,点了点头,声音很闷,“嗯,好,那你答应我,一生行医从善,救死扶伤,不许想那些总裁玛丽苏小说里的黑化情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轻言先是没听懂,后来品了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让他做好人,哪怕不做好人,做好事就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人这个词,离他比较遥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轻言从医也只是享受手术台上心电图上下跳动的画面,还有银色的手术刀撕扯血肉的狰狞和细微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有这样,他才能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从小就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被恶魔诅咒缠了身,拼了命地想甩掉,终是徒劳,反而更趋之若鹜。

        行医,从来都是配合自己的满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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