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政愣了一下,轻声道:“我并没有要走,即使你们离开了,我也要继续向前走的。”
“你不走,我们为什么要走,”凯瑟琳猛一顿声,杨政地清冷就像针一想刺痛她,她转过身朝吵闹的学生道:“我不想勉强你们,但我只想告诉你们一句,如果你们还记得试练的意义,还记得曾经许下的愿誓:无论多么艰难,我也要走到我实在无法走动为止,无论多么险恶,我要告诉人们我们长大了。如果你们还记得这些话,那么请随我走,不想走地,请现在离开。”
凯瑟琳回转身来,那双淡紫色的眸子重新泛起坚定的光芒。
马帝喊了一句:“老师,我跟你走。”
站在最后地诺里曼冷冷一笑:“就这么点路,还难不倒我。”
学生们此起彼伏地喊道:“老师,我们会走下去,直到我们无法走动,我们长大了,我们是最强地。”最后一片学生都喊起来,声音嘹亮压倒了沼泽里的荒寂。
凯瑟琳眼里有泪光,她深深地鞠了个躬:“谢谢,我们一起走下去。”
队伍又上路了。
年轻的热情呀,总是最容易调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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