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高处的丘玉海,看着被保卫的五千狼军,像一块被无数蚂蚁啃食的大饼,不断地收缩,再收缩,手足不断发冷。
这就是传说中以王牌骑兵吗?那种杀戮的速度,完美的配合。简直就像一场恶梦。
丘玉海很想从“恶梦”中惊醒过来。
但是远处的砍杀声,草原骑兵一阵又一阵地古怪呐喊,都缠绕住他的内心,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渗出。沿着他沟壑沧桑地脸庞淌下。
战斗就像一阵风,来得无形,去得迅速。
五千狼军,整整五千狼军。像一叶被巨浪吞没的扁舟,很快的成了死神的祭品,连星点地泡沫都没有留下。
解决完五千狼军的恶魔军迅速的恢复整齐地阵列,而在阵列最前方地。正是那名黑甲人,浑身浴血地黑甲人,从盔甲的缝隙里露出地那双黑色眼睛。淡淡的。仿佛这一切杀戮不过是一场普通的泡沫剧般。而他正是导演这一切的人,一个站在杀戮泡沫剧之外的人。一个旁观者。
他高举长枪,向前用力一挥,所有草原骑兵齐声狼嗥。
旷野里呜呜的风声,挟杂着铺天盖地的咆哮声,呼啸着卷过了西线大营,每一个站在西线大营木墙垛上的士兵心脏都猛烈的抖动了一下,无法控制的恐惧浮泛上来,脸色愈加苍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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