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愈发领会到战争的残酷后,他心中对于复仇的渴望却在逐渐淡化。
丘远山也好,沧月王也好,红石他们的死都是时代的产物,上位者尊,下位者鄙,红石他们的死亡与杨政手下每一个士兵的死亡,又有何不同?
如果红石他们是死在战场上,杨政会想给他们报仇吗?同样是沧月国逼着他们上战场,同样是死亡的结局,不同的仅仅是自己人下的手和敌人的屠刀的区别。
根本上的性质是不会变的,只有要战争,下位者永远是上位者的棋子,不分好坏,无论对错。
杨政怀疑自己执意下去,发动一场新的沧卫战争有何意义,除了让更多的人死去。
杀了丘远山,不过是寻求一个心理安慰罢了。
不知不觉中,他也只是沦为战争中可笑的一份子。
那样的复仇,杨政不觉得比灭了水盗值得骄傲到哪里去,至少,把水盗剿灭,还保了威古兰一方平安。
是该离去了吗?
杨政躺在摇椅上,目光略显茫然的注视着天花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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