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政有些痛苦的揉了揉额头。
“我知道,你别管,去裱起来吧。”
“哦。”琪琪应了声,轻轻拿起那张画,行了一礼后退下去。
琪琪刚离开院子,杨政就猛的抱住脑袋,整个人像承受着巨大痛苦似的缩倒在地。
在他眼中,时而爆起沸腾血光,时而又是刺骨阴幽,两团不知名的能量就在那里扭拉撕扯,幻出各种形状。
“嗬嗬……嗬嗬……”
杨政喉咙里发出的惨叫,在极力的压抑下断断续续,就变成这样呜咽不清的怪声。
嘶――
他扯开了胸口的衣服,如同眼睛似的血纹遍布上身,仿佛要从身体里钻探出来。
血管内血液的每一下流动,就好像千万钢针在刺扎着他的身体,以十万分的痛苦放大在他的脑神经里,那种痛苦,一瞬,如同千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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