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问舟忙松了口撤开身子,去按他作乱的爪子,但腰带已经被师弟扯了开,一拽就松垮下来,胸襟上的两只夹扣更似摆设,被碎梦用没被攥住的手趁机去掰开那扣子,黑色的弟子服内衬就这样暴露出来,紧身的衣裳紧紧裹着叶问舟的上半身,勾勒出匀称的身材,结实的胸膛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不定,往下瞧还能看见隐约的腹肌。
原来师兄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,碎梦不自觉地暗暗想着,自己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呢,边想着边下意识地就把师兄的衣裳给撩了起来。叶问舟霎时间红透了脸,有些慌张地想去把上衣拽下去,不成想小少年半坐起身来径直贴上去吻了吻他的胸膛。
“师弟……”叶问舟咬着牙关,温润的声音此刻已经带上了点沙哑,暧昧的红晕攀在他脸颊上,攥着少年的手腕也暗暗使力。然,碎梦自小被叶问舟宠惯了丝毫不怵他,借着酒劲大着胆子往师兄一侧乳晕亲上去,害得叶问舟滚着喉头咽下一声喘,下腹也似着了火一样缓缓昂头。碎梦正暗暗得意自己掰回一局,还没等笑出声呢,三五下就被师兄扯着拽掉了裤子。
“臭小子,”叶问舟有些难为情地报复般扒他裤子,突然就想起了今日在书画摊子上少年神神秘秘地抽出一本春宵图册,献宝一样地展示给他看,“你不会……把那样的书看完了吧……”
碎梦似乎很骄傲地点点头,就看见师兄红着一张脸,喘息不定地往上撩自己的衣裳,少年的碎梦流派服只有修身的一层,松了腰带就能很轻松地扒个干净。刚赢了一局的碎梦岂肯轻易被叶问舟脱了衣裳,可是力气大不过师兄只能半推半就的拉拉扯扯,终于那袖口一松,一截红绸滑落了出来。
金丝勾边的红绸上写了小篆,看上去分外眼熟,两人几乎同时握住了绸缎的两端想要捡起来。少年慌乱地想收回来,却被师兄握着另一端拉平了红绸,仔细地端详起来。刚刚还好胜心很强的少年瞬间小了气势,结结巴巴地小声喏着狡辩:“我……我看到道院里面,花灯上……有师兄的字。”
叶问舟轻轻将那红绸从碎梦手里拽出来,在手心痧磨了几下,少年见他不应,心虚但理直气壮地说:“师兄也太过分了,居然说要以身为代什么的,我不同意!所以我才……我现在身体已经好多了,也要师兄好好的。”
碎梦做贼心虚地闭上眼睛不敢看他,却突然感觉眼睛上被覆上了一层丝质的柔软布料,整开双目才发现视线受阻,在皎白的月光下只能看到黑红一片,连师兄的身影都看的不真切。于是碎梦挣开手想去解开眼睛上盖着的红绸,却被师兄温热的手给握住,紧贴着耳朵哈了一口热气。
“别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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