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承意拔出被淋满了的性器带着道道水光,把碎梦抱着翻了身子,少年手撑在桌面上,双腿打着抖弯曲着,若没他托着早就跪坐到地上去了。方承意一直很喜欢他们碎梦流派的鞋子,精致的鞋跟比起正常鞋子来说算得上高,却走起路来悄无声息的像只猫儿。但少年比他矮些,就算加上那鞋跟的弥补在高度上也有所欠缺,不能让他顺利地捅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双手扶着那细腰一提,少年绷着腿就踮起脚来,方承意满意地用膝盖顶着他的腿弯把他双腿分开些许,提枪就肏干进去。少年原先还苦苦撑着手臂,没一会就撑不住地弯了腰趴在桌面上,任由方承意去细细研磨那柔嫩穴眼,碾压似的刮擦着媚红的肉壁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章法的律动让少年眼角泅红,睫毛轻颤,又克制不住地咬自己的手。方承意索性捏着他的下巴将人抬起来,正对着眼前的铜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睁开眼睛。”他挺胯猛肏进去,魅惑地在碎梦耳根低语。铜镜虽是泛黄的,却仍清晰的倒映着二人,半身红痕的可怜少年郎被欺负的眼角挂泪,虚扶着镜面被方承意顶的一耸一耸,而额头上布满细汗的侯爷,难以自持地吻咬他的耳尖,挺胯重重地一下下凿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镜中的方承意眼角是赤红的,俊朗一如往昔但从未这般失态,他的刘海有些凌乱,高高束起的发不知何时被小少年抓的松散了,于是一缕发跑出来跟着他的身形一起晃动,那双好看的凤尾眸子正痴情地停留在碎梦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碎梦亦是看的呆了,也忘了对镜被肏干的羞耻,满心只装着方承意情动不已的模样。他的走神让方承意略有不满,撤出大半身子后如同捣蒜般往里撞去。撞地少年一下子回了神,瞪着眼羞愤地伏下身子。那腿肉颤的不成样子,穴口被撑捣地如同艳丽的花汁子浇过一般软烂,时不时被带出点媚红肠肉又被带着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趴在桌上,甜腻的热气呵的桌面都起了层水雾,手里总想抓握些什么东西而不得,最后还是方承意覆了手上来攥着他的手,这才给了碎梦点慰藉。

        濡湿的拍击声似乎没完没了,身下的男物被穴肉箍着吸得晶亮,少年的臀肉被撞的通红,欲潮一浪又一浪翻搅着又上来了,方承意粗喘着俯下身子,把整个人儿都裹紧,精关一松让那白浊奔涌着射进了少年体内。碎梦亦是守不住,一滩带着泡的淫液跟精水撞上,几乎让他的小腹满的往下发坠。待方承意沉了半晌拔出来的时候,精水混合液争先恐后地挤出来,浸的那穴口淫亮如胭膏一般。再一看,少年的精水早不知何时射在了桌沿上,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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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宋尧来叫门送午餐的时候,碎梦还紧裹着被子背对着方承意,怨气几乎要凝聚成实体。此刻方承意正穿着从衣柜里取出的崭新衣袍,低声细语地侧躺在床上哄着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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