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!”碎梦白净的脖颈不由得昂起,下意识地就要夹着方承意的脑袋却被他掰着腿不能动弹。少年的大腿内侧带着些许的红肿,许是原先摩擦裤料导致,现下又被方承意坏心思地咬上几个牙印,倒更加诱人可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快要喷薄而出的欲望让方承意没有过多的停留在这,一口热气呵在少年半软的阴茎上,让刚过了不应期的玉茎颤颤地又立了起来。然而这并不是方承意的目标,他的唇向下挪了挪,就这那柔软之处吻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!!唔!”少年突然猛烈地挣扎起来,意识到千尊万贵的明昭侯正毫不介意地干如此之事,他又羞又恼,却被男人死死地扣着双腿,任由湿热的舌蹭过那软肉,让他不得不跌入阵阵传来的酥麻深渊,一番挣扎无果之后只得抓着那人的头发昂着脖颈泄出一汪春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承意似很满意少年的反应,他奖励般握着他的小腿吻了吻少年的膝窝,继而又将手掌拢上了他的腿心。“好孩子,再放松些。”方承意沙哑着嗓子保持尽量柔和的语调,他向来是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主儿,此时此刻他的耐心就快要耗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总算有了肠液的润滑,少年堪堪地吃下他一根手指,那穴口一缩一缩地咬着方承意骨节分明的中指,血气上涌的画面让他很难想象这么小的穴该怎样吃得下自己。碎梦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,神志失的已经快要喘不上来气了,方承意给他拉了拉衣襟,这才将少年口中浸透了津液的布料拽出来,向上一俯身,抱着少年的脑袋按在了自己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承意被碎梦抓的松散的发垂下来落在少年脸侧,少年则咬着他的肩头被他强迫着吃下第二根手指。侯爷多年握枪的手带着一层薄茧,此时是对少年最强的折磨,柔软的内壁被那薄茧一蹭就蠕动着死命地缠着他,两根手指就连前进都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咬这么紧,”方承意低着头在他耳边哈一口热气,空闲的手慢慢地捋着少年的脊梁,像是给一只炸毛的猫儿顺着毛一般,“再不松下来等会更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碎梦不是不知道方承意所指,画摊最底下偷压着卖的戏秘图,话本儿所述的那幕幕春晓他都晓得。犹记得他想给方承意送去好不容易寻得的孔雀翎时,曾背包不小心带出那本《雨夜情秘事》,还面红耳赤地被小侯爷嗤笑其怎比得上真正的风花雪月。如今落到了自个身上,他却难以消化个中滋味。话本儿上尽是男女欢好的愉悦景象,怎的他却被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小侯爷的手指修长笔挺骨节分明,两指彻底没入少年体内耗费了不少的时间,热而烫的肠肉将他手指死死的箍着,想要拔出来都需不少力道。方承意额间布上一层薄汗,试探着勾起手指按压那滚烫肠壁,不成想身下的人儿咬着自己肩膀,一个哆嗦就泄了身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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