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瑟夫笑了一声,放下茶杯朝愣住的伊索看过去,“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?”
显然伊索也不知道为什么,像是辜负了在家一直等待自己的人一样,刚才的心情满是愧疚,被约瑟夫点破后只剩下无措。摘下口罩的脸上嘴唇紧抿着,他没有回答约瑟夫的问题,而是一直走向一间狭小的杂物间,这儿被他当做工作室使用了。
房间的布局如同他人一样,洁白、冷酷、干净、有序。伊索拿出一个垃圾袋,拿到书桌下小号冰箱,冰箱里面存放在各式各样的物证收纳盒,里面有毛发、指甲,还有血液袋等等。他一一放在垃圾袋内,直至将冰箱彻底清空,然后他站起身,书桌正中间只放着一本毕业册。
通过照片中孩童们年幼的模样,不难猜测这是一张初中时期的毕业册,伊索一页一页翻开着,通过他的翻动,有几名孩子的脸已经被用马克笔涂黑了。他翻到了做标记的那一页,从笔筒中拿出马克笔,涂黑了其中一个孩子的脸。
那张照片对应的名字是瑞科·班森。
约瑟夫不知何时从客厅走了进来,他从后面搂住伊索的腰部,半年前这幅身躯还是青涩的处男,拥有完整的饱满的灵魂;半年后他已经成了床上的熟妇,在床上透露出的风情让约瑟夫都感到意外惊喜,连躯体中的灵魂也逐渐被恶魔吞噬殆尽,只余下微弱的小小的几点。
约瑟夫看见照片上的人脸逐渐被黑色油墨沾满,他贴着伊索的耳根询问:“这是第几个了?”
“第八个了。”
“不,第九个。”约瑟夫纠正了伊索,在他的耳尖咬了一口,感受着怀中人瑟缩了一下,“你原谅了一个,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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