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斐尔坐在警局办公室里听着手下警员们的汇报:死者名叫瑞科·班森,半年前被裁员,目前处于失业状态,三个月前妻子提交了离婚申请书,并要求死者放弃抚养权,下个月初就是两人离婚官司的初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妻子不在场证明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据死者妻子所说,昨天她下班六点钟,在接了孩子从托儿所回家时间是六点五十分,从那之后再也没有出去过,家里的前后院的监控和儿童房的监控都能证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,死者人际关系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联系了他手机通讯录里的朋友,现在有一个正在审讯室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审讯室内,拉斐尔询问着瑞科·班森的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瑞科是个好人,我是说……”面前的穿着绿色毛衣的男人整理了一下言辞,“我们是大学同学,一直玩到现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的,大学男生大部分都是很愚蠢的,我们年轻的时候的确做过很多坏事,吸毒、招妓……但是后来我们工作了,还有了各自的家庭,这些事情我们再也没做过了。他后来变得很好,和任何一个成功白领一样,大家都喜欢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瑞科被裁员的事情我知道,我经济援助过他,介绍过工作,但他的状态真糟糕,尤其是与他老婆争夺孩子抚养权的问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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