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明非想起自己喝下的那杯水。
而源稚女将他被捆住的哥哥放下,来拉住路明非的衣摆。
路明非有些眩晕,他甚至看到这一模一样的兄弟相奸有点想吐,可源稚女堵住他的唇了。
好像这男人是压根不在乎吻什么的,其实路明非想……他也没有很在乎,贞操啊什么的,早在和恺撒睡了以后就碎光光了。
但和一对兄弟做,实在是让他难以想象了,尤其是,这对兄弟是他的熟人。
路鸣泽总是在打破他的想象。
路明非蹲下,有些晕乎乎地想大口吸气,被源稚女乘势压在了地上,因为药物,男孩的下面已经很硬了。
那张漂亮的白皙到有些透明的脸,看着他自己的哥哥,微笑着对路明非说:“我们先做,晾一晾他。”
路明非想把自己的耳朵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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