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闭着眼睛,眼泪流到鬓角,湿了发丝,贴了一点在脸颊,看起来清纯且美丽,让他的弟弟们很有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魔君路鸣泽的舌围绕着男孩性器的顶端,那脆弱的孔眼就这样暴露在少年的舌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花穴好像就惨得多,因为路鸣泽的手一边揉捏着,一边将舌伸进去,刚刚扇的巴掌劲可不小,现在还有点痛的麻麻的感觉,可少年带来的快感又是如此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明非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放在案板上的鱼,他也想反抗来着,可无论怎么办,都只是人类眼里的徒劳无功,尾巴扭来扭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孩的腰肢忍不住地摆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伺候之下,路明非射了很多,把魔君路鸣泽的黑金色衣袍都弄脏了,不过也无所谓,魔君路鸣泽把外衫脱下,露出属于少年的单薄体型。

        路鸣泽还半跪在地上,他的头快埋进去了,路明非受不了地求他,让他不要再弄了,因为再弄下去,路明非觉得很害怕,害怕继续下去的那个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路鸣泽一向不是路明非能劝动的,一般是路鸣泽劝他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路明非的抗议无效,甚至魔君路鸣泽解开脚链,男孩已经浑身发软了,少年将他的哥哥的腿搭上去,像一个真正的骚货一样,双腿大开,腿被架在路鸣泽的肩膀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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