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根羽毛,路明非虽然感觉有点不妙,但是也不觉得有多么不妙,不就是挠痒痒吗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他的下身的纱衣被掀开,露出里面被纱条勒住的花穴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明非想钻进地底下跑路,但首先这里是魔界,其次他没有灵力,真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兄要是在就好了……君焰剑也不知道去向了,也是,毕竟路鸣泽是魔君,处理一把信物剑还是能应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羽毛触碰上被纱条勒得有点微微痛痒的花穴,本来就有感觉了,现在还这么刺激他,路明非觉得自己要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孩很快被痒得眼泪涌动,下面也湿了,很湿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路鸣泽对视一眼,决定先给他们的骚货哥哥一点甜头,毕竟今天还早,太早把人吓到了不好,后面就不好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魔君路鸣泽坐在床边,含上他哥哥的鸡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路鸣泽还穿着他的精致的小西装,单膝下跪,好像不是什么玩弄别人的现场,而是一场肃穆庄严的仪式,路明非骤然升起自己是一个祭祀用品的念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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