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尊贵的客人,那自然是要设宴招待的,看着眼前的酒杯,路明非记得那次喝恺撒给的酒感觉还不错,也没有宿醉什么的,想必一定有点什么奇妙效果。
就是做春梦了,而且挺奇怪,这次估计不会了。
路鸣泽:蠢死了别让我给你收尸。
算了,他想收也收不了来着。
芬格尔把一杯倒的男孩架进房间,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,虽然随手动一动法术就可以清理干净,但芬格尔这个时候突然想换一件衣服,于是他进了屏风后面。
门被推开。
芬格尔的修为精深,如果不想让人察觉到,恐怕谁也捉不到他的行踪。
屏风上有孔洞,哪怕是兼职狗仔的男人也不得不承认,自己这个行为真的有点猥琐,但好奇之心人皆有之。
于是他看到那金发的男人靠上去,慢慢脱下男孩的衣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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