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明非没有回答。
男人说没事,她也不喜欢我来着。
“怎么可能。”
恺撒摇摇头,金发晃荡起来,有点迷人的眼睛,于是脑子已经有点不清明的路明非抓了一缕在手里,当然是没有使劲,于是更像一种调情。
“她不需要我,你知道没有谁是必须需要谁的。以前我们订婚是联姻。现在大秦很强,不需要了。”
“她不需要了?”
男人举起杯子,里面一点水渍都没有了,只有空空地映照晚霞的斑斓霓虹。
“是我不需要了,她这样觉得。”
路明非这个时候突然变成了心灵鸡汤博主或者人生导师,他想爬起来,但晕乎乎的,差点一头跌到在地上,被恺撒抓回来了,两个人躺在地上,男孩要跟他说话,因为舌头也不灵活了,说话很费劲,于是靠近了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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